─司馬遼太郎提
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
咖啡萬歲! 002

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咖啡萬歲! 001

或許是天意,咖啡和人類擁有共同的發源地,就是東非的衣索比亞。
關於咖啡的傳說有諸多版本,其中最引人入勝的莫過於那則羊兒狂舞的傳說了。據說在五、六世紀的時候,有一位名叫卡狄的衣索比亞牧羊童,他很有吟詩作對的天分,喜歡在山間放羊的空檔吹笛吟唱,到了黃昏只要吹起尖銳的笛音,羊群就會立刻叢林地竄出,跟著他回家。
有 一天,他像往常一樣吹著笛子呼喚他的羊群,羊群卻沒有反應,他馬上四處尋找羊群。遠處忽然傳來羊群亢奮的鳴叫聲,他趕緊循著聲音前往,在濃密的雨林地,羊 兒們四處奔竄、嬉戲,有的還用羊角互撞,有的立起後腿狂舞。卡狄呆住了,喃喃自語:「難道羊兒中邪了?」待他回神仔細一瞧,原來羊兒都在嚼食一種從未見過 的植物葉片和紅色果實,而這就是讓羊群發狂的原因。
隔天,卡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嚼食了新奇植物的樹葉和果實,沒多久他就和羊兒一樣情不自禁的狂舞,又跳又唱,覺得精神百倍,從此嚼食山間的紅果實就成為卡狄每日必行的娛樂。
卡狄把這種樹的神奇效果告訴村裡的人,一傳十,十傳百,沒有多久紅果子的威名便舉國皆知,從此咖啡就成為衣索比亞飲食文化裡很重要的一部份。我們的咖啡電台002-來自美國的Tracy Shedd
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
2009年8月21日 星期五
2009年8月19日 星期三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365日生命之語 002
2009年8月15日 星期六
不一樣的朋友,不一樣的公平貿易
我們在THERMOS Cafe喝咖啡,發現他們有一些很有趣想法。
李啦啦是來自美國德州的可愛女生,現在正在政大念IMBA,
在台灣待了三年的她,已經能以中文和我們侃侃而談,
雖然有時還是會小小凸搥,但絲毫不減她的熱情與友善。
Roel,一位來自荷蘭的高材生,在荷蘭結束歷史研究所的課業之後,便來台灣學中文,雖然距離上一次造訪台灣,已經過了將近兩年,但他的中文功力依然不減,加上他隨身攜帶的“無敵字典“,用中文對談也難不倒他。
為甚麼要特別介紹這兩位朋友呢?
不是因為他們是外國人,而是因為他們對公平貿易有很不一樣的見解。
來 自美國的拉拉在大學的時候主修Latin America Business,也親自到拉丁美洲的貧窮地區服務過,因此她對拉丁美洲的農人以及所謂的慈善團體有更真實的體驗。她說,她十分贊成公平貿易想要提升農民 生活品質的初衷,但在她心中還是有些疑慮,例如在她周遊中南美洲的時候發現,有Fair Trade組織幫助的地區農民生活的確得到改善,但其他狀況稍微好一點、在莊園裡的農民呢?
來自荷蘭的Roel 是個典型擅於思考的知性青年,他一直以來都對慈善團體或服務抱持著質疑的態度,因為這些團體太過龐大,以致於不透明,他總是懷疑人們捐出的金錢、物資是否 真正且確實的幫助到該幫助的人,雖然公平貿易是一個相對十分透明的組織,但是顧客依舊不清楚到底自己花錢買的公平貿易咖啡究竟幫了哪些人,他認為如果能讓 顧客和他們消費幫助到的人之間有更直接的連結,自然會消除許多人的疑慮,而這也會幫助公平貿易的推展。
兩個外國人,兩種文化背景,在我們的公平茂貿易咖啡店裡有一場小小的對談,提供了我們一些思考的空間。無論如何,我們大家都希望世人得到更合理的待遇,畢竟我們自身也都期待在社會上享有較為公平的境遇。
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我們的咖啡電台001-來自瑞典的lasse lindh
一顆糖果的旅程
前幾天一位朋友來THERMOS Café,帶來了一袋日式糖果,十分別緻,圓圓的糖上有各種複雜的花紋,吃著糖的同時,我們突發奇想地討論著這顆糖是經過了怎樣的過程才來到我們手上。
經過了七嘴八舌的討論,發現我們竟然忽略了種植甘蔗的農夫!農人們辛苦耕種,然後經過一連串加工跟銷售過程,最後糖果才由朋友帶到我們面前。一顆小小的糖,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的手才來到了我們消費者的跟前!
你是否有想過你眼前的電腦是如何生產出來的呢?在過程中,因為這部電腦的出現,有什麼被改變了?有什麼被壓榨了呢?
我們往往只看到消費的表象,就如同手上這一顆糖,或許它只代表一位朋友的心意,但他也代表某處農地因為要生產製糖的原物料而飽受農藥和除草劑之苦,植被與生態遭到破壞…在幾年後一場暴雨中,引發了土石流;因為農藥的殘留,在數不清的身體裡沈積,危害健康。
其實只要仔細思考一下所有事物運作的邏輯和前因後果,我們的消費觀念很可能就會出現小小的轉變,甚而影響了生產者的態度!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公平貿易的故事 (3)

衣索比亞Oromia──咖啡農合作社賦權理念的成功
團體名稱:Oromia Coffee Farmers' Cooperative Union (OCFCU) in Ethiopia
衣索比亞是咖啡的故鄉,超過120萬名農民與1,500萬個家庭靠咖啡維持生計,咖啡出口量甚至佔衣索比亞出口總量的65%以上。然而咖啡價格總是在紐約與倫敦的交易市場決定,而不是咖啡農。但當國際咖啡協定於1989年瓦解,此後咖啡的價格連續30年下跌,讓全球咖啡生產者都陷入絕對貧窮中。
過去,在Oromia當地,依賴咖啡維生的人口約63萬,他們所生產的咖啡生豆在西方國家賣價一公斤約15英鎊(目前台幣約750元),但是生產者卻只拿到0.05英鎊(約台幣2.5元),對大部分的家庭而言,這樣的收入讓他們一直處於貧窮,沒有營養的食物、乾淨的水源與衣物、家庭用電與孩子的教育。
1999年6月Oromia由35個小農合作社共23,691名咖啡農共同組成當地最大的公平貿易合作社,其中7,107名生產者現已具有公平貿易認證。從2001年開始,Oromia合作社成長到101個小合作社,會員數從22,500人成長到75,000人,短短六年間合作社的營運規模成長2,100倍,但所有的成果都歸小農所有。70%的銷售與出口收益,用於74個合作社上,合作社的小農們將公平貿易的盈餘投入在提昇生產能力與設備上。剩下的30%則用來提昇生產、成為荒年的救難金或是社區發展經費。
合作社對農民的另一項支持顯現在「社區改善計劃」上,合作社花費了270萬衣幣(約現今台幣825萬)投入於「社區改善計劃」,實際成果包含建立了4所學校、25間教室,讓5,000多個小朋友有書可唸,3個村落建立了乾淨的飲水系統,終於終止了髒亂水源造成3,000多人死亡的慘劇。還有新建的4個醫療診所,每年處理6,000多個病人,並縮短他們接受診療的時間。
合作社最重要的影響在價格上顯現,當2002/3年國際咖啡價格大跌時,合作社仍然給予農民高於跨國企業250%-300%的價格。即使倒現在,給農民的價格仍然高出80%-100%。這代表著:小農們有能力送子女接受教育,以及給他們買潔淨的衣服。小農的房子可以修繕的更堅固。收到的任何一分報酬,同時帶領家庭與社區向上一步,遠離貧窮。
對合作社經理塔德斯梅斯柯拉(Tadesse Meskela)而言,貿易遠比援助更能幫助發展。Oromia咖啡農合作社的成功成為公平貿易運動正面影響的重要實例,甚至成為電影《不公平咖啡》Black Gold的主角與場景。
公平貿易的故事 (2)

衣索比亞Oromia──咖啡農合作社賦權理念的成功
團體名稱:Oromia Coffee Farmers' Cooperative Union (OCFCU) in Ethiopia
衣索比亞是咖啡的故鄉,超過120萬名農民與1,500萬個家庭靠咖啡維持生計,咖啡出口量甚至佔衣索比亞出口總量的65%以上。然而咖啡價格總是在紐約與倫敦的交易市場決定,而不是咖啡農。但當國際咖啡協定於1989年瓦解,此後咖啡的價格連續30年下跌,讓全球咖啡生產者都陷入絕對貧窮中。
過去,在Oromia當地,依賴咖啡維生的人口約63萬,他們所生產的咖啡生豆在西方國家賣價一公斤約15英鎊(目前台幣約750元),但是生產者卻只拿到0.05英鎊(約台幣2.5元),對大部分的家庭而言,這樣的收入讓他們一直處於貧窮,沒有營養的食物、乾淨的水源與衣物、家庭用電與孩子的教育。
1999年6月Oromia由35個小農合作社共23,691名咖啡農共同組成當地最大的公平貿易合作社,其中7,107名生產者現已具有公平貿易認證。從2001年開始,Oromia合作社成長到101個小合作社,會員數從22,500人成長到75,000人,短短六年間合作社的營運規模成長2,100倍,但所有的成果都歸小農所有。70%的銷售與出口收益,用於74個合作社上,合作社的小農們將公平貿易的盈餘投入在提昇生產能力與設備上。剩下的30%則用來提昇生產、成為荒年的救難金或是社區發展經費。
合作社對農民的另一項支持顯現在「社區改善計劃」上,合作社花費了270萬衣幣(約現今台幣825萬)投入於「社區改善計劃」,實際成果包含建立了4所學校、25間教室,讓5,000多個小朋友有書可唸,3個村落建立了乾淨的飲水系統,終於終止了髒亂水源造成3,000多人死亡的慘劇。還有新建的4個醫療診所,每年處理6,000多個病人,並縮短他們接受診療的時間。
合作社最重要的影響在價格上顯現,當2002/3年國際咖啡價格大跌時,合作社仍然給予農民高於跨國企業250%-300%的價格。即使倒現在,給農民的價格仍然高出80%-100%。這代表著:小農們有能力送子女接受教育,以及給他們買潔淨的衣服。小農的房子可以修繕的更堅固。收到的任何一分報酬,同時帶領家庭與社區向上一步,遠離貧窮。
對合作社經理塔德斯梅斯柯拉(Tadesse Meskela)而言,貿易遠比援助更能幫助發展。Oromia咖啡農合作社的成功成為公平貿易運動正面影響的重要實例,甚至成為電影《不公平咖啡》Black Gold的主角與場景。
公平貿易的故事 (1)

迦納Kuapa Kokoo──好可可的培育者
團體名稱:Kuapa Kokoo (means “Good Cocoa Farmers”)
迦納在非洲的西邊,人口約2,140萬,是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在迦納的鄉村約有一半以上的人口沒有安全的水可飲用、1/10的兒童在五歲前夭折,境內200萬的可可農,在規模約3-4公頃的可可園種植可可,多數可可農的收入每年僅有160英鎊(依現在匯率約等於8,518元台幣)。可可農們總被當地的可可商欺騙,例如付給他們不能兌現的支票、故意低報可可重量以降低收購價格、故意判定可可的品質低劣、以及拖延付款。
90年代在Twin-Trading雙子貿易公司的協助下,可可農成立了Kuapa Kokoo合作社,成立的目的是讓農夫們獲得更有尊嚴的生活、提昇婦女成員在合作社的參與,以及發展友善環境的可可種植方式。因為Kuapa Kokoo不欺騙農民,效率高,並且盈餘分享給所有成員,很快的吸引了更多可可農的參與,目前共有40,000個會員,涵蓋1,300個迦納的小村莊。
1997年Kuapa成員決議,要做屬於他們自己的巧克力棒,並且進入英國的主流市場與其它品牌一較高下。在Twin-Trading、美體小鋪、Christian Aid、Comic Relif的加入下,1998年,Kuapa Kokoo成功的設立了The Day Chocolate,在1998年底,他們使用最好的公平貿易可可豆做成了Divine巧克力棒,並進入了連鎖超市的貨架上。The Day Chocolate Company的成立,真的是公平貿易界裡破天荒的頭一回,Kuapa Kokoo推出兩位代表在公司的董事會執行他們的意願:製成什麼巧克力以及如何銷售,都是合作社成員的心願,合作社的每一位成員都是股東,當然也都能分享Divine銷售所得的利潤。
2006年,美體小舖慷慨的將所有持股捐給Kuapa Kokoo合作社,這代表著合作社擁有更大比例的股份。2007年1月The Day Chocolate Company更名為Divine Chocolate Inc.,並於同年二月在美國成立分公司,繼續迦納可可小農夢想旅程。










